,赵熙赶紧收线扯线,往另一侧拉。
“我的纸鸢!”两道童声同时响起。
空中两道丝线交缠在一起,两只纸鸢像一下被抽走了精气神,了无生气地齐齐往下坠。
赵熙追着纸鸢下坠的方向寻去,几个宫人齐齐跟了过去,姜月望了一眼纸鸢下坠的方向,放心不过,起身追了上去。
赵熙身上一股用不完的虎劲儿,加上又跑在前头,姜月追上他的时候身上也有了微微汗意。
赵熙眼尖,隔得老远就看到那只蝴蝶纸鸢挂在一棵高大的榆树上,拍掌道:“找到了!就在那儿!”
榆树枝叶繁茂,重叠的枝叶在秋意熏染下变成了绚烂的金色,如金黄锦簇的绸缎顺着枝枝杈杈倾洒而下,在宫墙上落下大片斑驳光影。
这里的宫道极静,极净,连落下的榆树叶子也纤尘未染,骤然而起的脚步声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众人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赵熙的雀跃在看到宫殿牌匾时戛然而止,虎头鞋在宫门口踌躇不前,跑到姜月面前,小声道:“若岚姐姐可以和我一起去拿回纸鸢吗?”
姜月看了一眼那三个描红边的金字,轻点了点头。
这时寿安宫朱红大门吱呀一声,一个矮小干练的身影走了出来,声音冷肃道:“何人在此喧哗?”
仆妇忙上前说明来意,“郑嬷嬷行个方便,我们取了纸鸢边走,望太妃见谅。”
郑嬷嬷看到一个艳色女郎朝自己轻轻颔首,须臾便明白这就是刚进宫的若岚公主,脸色稍有缓和,将人引进了院内。
寿安宫内同样寂静无声,几名宫人躬身走着,大气不敢出,一扈从取了梯子搭在宫墙上,伸手去够树上的纸鸢,只是那纸鸢被卡在树杈上,他怕一用力将纸鸢撕裂,略一思索便想踩在树枝上借力。
“不可践踏!”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赵熙握住姜月的手一下紧了起来,嚅嗫唤了声:“太奶奶!”
来人身着玉色道袍,鬓边银发斑驳,眼角几道深邃沟壑,一双眸子清冷非常,静静看着院中的不速之客。
这便是敬太妃了。
进宫那日姜月本该前来寿安宫请安,但那天寿安宫来人说敬太妃身子不适,将礼免了,姜月便吩咐蕊心将预备的礼品送了过来。
姜月上前行了礼,敬太妃扫了她几眼,微不可察地颔了颔首,算是回礼。
先帝妃嫔中,除却皇太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