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完姜琅的话之后忽然想到了自己,蓦地打了一个寒颤:会不会有一天,她在这里待久了,也会忘了自己原本的家?忘了自己是在做戏?忘了赵简其实根本不爱她,娶她是为了利益?于是她听从了姜琅的建议,以自己无所出为由,向赵简提出和离。
蕊心看着实在心疼,将药碗端远了,道:“殿下!和离书都递上了,秦王还能反悔不成?咱们今日有将军撑腰,奴不信王爷还敢押着您不让您走!”
想起姜琅,姜月素白的脸上有了笑意。巧心也跟着搭腔,道:“是啊,将军那几战赢得漂亮,不知多少能人贤士要投到将军麾下,也多亏了将军,殿下终于可以回家了。”
姜月与姜琅因战乱失散了三年,再次收到姜琅的消息时,他已经成了大夏最耀眼的将星,一改大夏颓靡的士气,也正因此,大夏才有底气与大燕重新谈判,商议共同抵御鞑靼之事。也是借这个机会,姜琅提出了姜月迎回大夏的想法。
趁着姜月分神之际,巧心给蕊心打了个眼色,后者悄悄将药端了出去。
蕊心将那碗药倒在一盆玉兰花里,闻到那股浓郁的酸苦味,忍不住捏了鼻子,巧心也走了出来,悄声道:“我长这么大也没闻过这么恶心的药味。难为殿下连着喝了几天。”
巧心嘟嘟囔囔道:“谁知道呢,说是能让殿下看上去感染风寒又不会伤到胎儿......”
蕊心忙竖起手指,“你小声些!”
巧心摇头道:“放心吧,我探听过了,王爷今天还要与大夏使臣会面,不会回来的。”
蕊心与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默了一会儿,蕊心端着空碗道:“殿下明日一早便搬出去了......”说起来,她们都记不得姜月与赵简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自从姜月发现有了身孕后便一直避着赵简,生怕被他被看出来。姜琅得知此事后,便安排了一个大夏的医者来给“感染风寒”的姜月开药,好掩饰逐渐显怀的小腹和孕吐。
蕊心又问:“殿下睡着了吗?”
巧心颔首,“一躺下便睡过去了,也不知是因为怀着身子还是喝了药,我看殿下这几日精神总是不大好。”
姜月并无要人守夜的习惯,两人说了几句话巧心便去歇息了,蕊心还没有睡意,便去了偏殿清点箱笼。
四更鼓后,蕊心从偏殿走出,忽听得内室似乎有声响,心道:难道是殿下醒过来了?这样想着走近殿内,刚想推开门,又听到里头传来些暧昧的动静。蕊心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