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看着镜子里的少年,半年时间过去,他早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稚嫩,整个人多了些利剑般的锋利,沉稳了许多。
但就是太过于沉稳,比之前的性子还闷。
她之前还能猜到林顷云在想什么,但现在根本想不到。
不过从他微蹙的眉头,程禾禾知道,林顷云今日的心情肯定不好。
程禾禾透过镜子问:“林顷云,你心情不好?”
林顷云摇头,干巴巴说:“我刚出门看见程可毅离开了。”
说到程可毅,程禾禾觉得有趣,将这几日的感觉讲出来:“程可毅人还不错,没有第一次见面那么坏,他还挺乐于助人的,懂得的东西也很多,有他帮我,为近些日子轻松不少。”
程禾禾说得津津有味,丝毫没发现林顷云每听见她说一个字,眼神就更加灰暗。
林顷云手指攥紧梳子,忽然想起明灼,但程可毅比起明灼还要有优势。
程可毅懂得程家的各种事务,可以帮程禾禾打理程家,他还有不少拥护者,能帮助程禾禾坐稳少主职位。
而他自己,除了一把无痕剑,什么都没有,只能每日到处搜寻草药的消息,帮她采药,甚至都无法根治她的经脉。
直到手上的刺痛传来,林顷云才回神,他无声擦去梳子扎入手指都血,将最后一股辫子编好,才看向镜子内的少女。
程禾禾束起的长发被编成精致的麻花辫,上面缀满亮晶晶的珠子,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程禾禾透过镜子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比头上的珠子还亮,真挚又单纯。
林顷云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语气有些狼狈:“编好了,你身子还没全好,去后山小心些,我还要去处理草药。”
相处的时间越久,林顷云越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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