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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窥伺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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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欺瞒(2/3)

在手中。

    难怪这两日有些怕他,白天藏着手腕不让他看,还要搬到问雪阁来住。他再不清醒,也该有所怀疑了,是以今夜未睡,过来验验心里的猜想。

    放下那只手,又往她肩头探去,若是没记错,这里应当也有一块咬出来的印子。

    只是手刚碰到那里的衣裳,手底下的人就醒了,还带着懵惑不清的睡意,强撑着眼睛,带了怒意和茫然,在看他。

    .

    辛姒一向睡得深,只不过自小就有个择床的毛病在,一旦换了地方,总要适应几日才好。

    今夜虽一切安稳,她却睡得浅。饶是来人动作轻,也被闹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又看见了人影在床头,身量颀长,同昨夜一般。

    是太子。他又来了。

    正好看见梁极准备掀她衣裳,辛姒便知,梁极的病症又犯了。否则他清醒的时候,那样克己复礼的人,是不会做这些……逾越他本性的事。

    但他在梦里为何还能追到问雪阁来。这病爆发时,当真如此厉害么?

    忽的想起梅妃那句,说与梁极的姑娘,与他相处后不久,接连暴毙而死。辛姒的睡意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身,又接连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再也退不了。

    见她后退,梁极一只膝盖压上床沿,伸手勾住她脚腕。

    若此刻有一面镜子,辛姒就能知道自己的脸色白得多吓人。而梁极也像是发现了她神色的不对劲,顺着她一双腿靠过来,微侧了侧头,迷惑地看了眼她的表情。

    这般近乎乖戾的神情,让辛姒更加确信,他果真又以为在梦里。看来陈太医说得不假,太子的病,当真是越发严重了。

    “阿姒。”梁极嘴角的线条崩得很紧,似是不悦,忽的开口唤她。

    “殿下,何事唤妾身?”自打听了梅妃那番话,辛姒连夜里也不敢再惹怒他,只得小心回话。

    梁极欲张嘴说些什么,只是忽然鬓边青筋乍起,好似疼痛难忍,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俯下去,一只手撑在辛姒支起的膝盖上才没倒下。

    辛姒见他的眉宇从没皱得这样厉害,虽然害怕,也惊讶得很,下意识去扶他,却只摸到了他一脑门的细汗,心下更是大惊。

    “殿下!”

    他今日不会疼死在此处吧?

    他虽然已经是太子,可毕竟还没登基,若是疼死了,她垂帘听政的美梦算是中道崩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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