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勇士都不是她的对手,然而再好的身手也敌不过这等车轮鏖战。
就在羲凰体力透支将将倒下之时,江烜一只手稳稳地扶住羲凰,另一只手持剑劈开了向她而来的箭。
“太子殿下好身手。”羲凰缓过神来发觉周围的人均已毙命。
她一展芳颜,也有些讶异江烜深藏不露的身段。
“彼此彼此。”江烜从容地牵过马匹。
满是伤痕的羲凰略过江烜扶助她的手,用尽自身的气力翻身上马。
江烜拘束地笑了笑,旋即也骑上骏马。
二人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一路静默无言,并列向着猎场外围疾驰。
羲凰一路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一抵达瞭观台,她才下马便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羲凰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质子府的,惟有身体的疼痛在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五更时天色微微发亮,质子府寝殿窗户门传来轻轻的开阖声。
羲凰从睡梦中惊醒,她即刻摸出枕下的匕首扯着伤口迅速坐起。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面生的女人。
“谁?”羲凰咬着牙,虚弱地问道。
她睫毛轻颤,唇色发白,气势却丝毫不减。
“殿下,末将青鸾。”来人低头跪下,双手呈上自己的玉佩。
羲凰接过她手上的玉佩扣上自己的那块,两玉严丝合缝,这是卫国独特的暗号。
“起来吧。”羲凰收起手中的匕首。
这是她除度庐姑姑之外见到的第一个卫国人。
“殿下,眼前形势凶险,舳国三王爷欲起兵谋反,想拿卫国做文章,意在挑起两国战事,倘若两国交战,殿下性命堪忧。”青鸾轻声说着,周身被晨起的雾气染得湿漉漉的。
“度庐姑姑在哪里?”羲凰茫然地看着青鸾。
青鸾默默摇头,这些年度庐的情报都是经她的手传出去,俩人的默契早已非同一般,度庐多日未出现使她有不祥的预感,遂连夜潜入舳国皇宫。
“质子府里里外外都被翻了个遍,原先的侍从都已被遣散,除了宫墙外那些太监宫女日日监视着......”青鸾将自己的观察一五一十告知羲凰。
俩人正说着,院里再次传来脚步声,羲凰警觉地摸出自己的刀。
青鸾迅速翻窗而出,此刻正是下人们交接之时。
没多会儿,羲凰便听见寝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