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他们爆发出来的尖叫声几乎能将这室内工厂的天花板都掀开。
头脑更灵活的屁精甚至已经面带‘我说什么来着’的古怪笑容,将手伸到了一旁一脸司马表情的屁精身前,他们对古见的身份究竟如何打了一个赌,现在胜负已分。
古见没有制止尖叫声,只是接着大声说着,“虽同为屁精,但我明显比你们更加屁精,你们这些瘦不拉几的猥琐玩意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麻杆老大。”恰到好处的提问,让古见心里都觉得这是不是米扬找见的托。
古见继续说着,“因为我更有反抗心!而这些屁精也是如此,他们跟我一样有着反抗心,对于那些笨脑壳的兽人小子们我们从未屈服过他们!”
说着,古见将石头一把拽了过来,像是摆弄一件商品般摆弄着石头,“看看我这个可怜的屁精兄弟,我和他是在一个奴隶主小子的手里逃出来的,受尽了折磨和欺辱。
我们本来以为屁精一辈子都该这样活着,但那个奇妙的夜晚我听见了搞毛二哥的声音,他对我说...”
米扬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古见的表演,对于他讲故事一次卡壳都没有感到万分惊讶。
若是换了自己,肯定是不能当着这么多屁精的面扯淡这么久的。
转头看向屁精,发现这些丑恶的小东西被古见的故事完全吸引,有些屁精甚至听着听着落下眼泪,抱着身旁素不相识的屁精擦起鼻涕和眼泪来。
这是因为矿工的生活和屁精的生活有共同之处吗?
听了这么久,米扬心里也是多了些明悟,古见所讲述的故事并不是编造出来的。
故事里穷凶极恶,不讲道理的兽人监工无非就是换了个名字的人类监工和矿场老板。
说到动情处,连石头也不由得落下几滴眼泪下来,在台上不住的摇头叹息。
工厂里哭的稀里哗啦,屁精们嚎叫成一团,古见为这大会的威力感到震撼。
兽人和屁精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对于这一点古见并不在乎,毕竟他是个人类而不是一个兽人,对于兽人的社会存在和社会阶层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讲这么多只是为了煽动屁精们发起叛乱罢了。
于是他伸出手,用自己的声响压抑了所有的哭号声,“屁精们若是零散就只是一坨垃圾,但若是聚集到一起,我们的力量就能击败任何兽人,哪怕是牙突老大也不在话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