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如此巨大的惊喜,好似圣诞节醒过来,发现枕边真的留下了一个礼物盒,她所幻想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钟宁无法抑制地、用亮晶晶的目光看向谢拾青,“谢谢,谢谢。”
等等,你在干嘛?
为什么要道谢。
钟宁啊钟宁,你怎么回事!
她尴尬地哈哈了几声,匆忙转移了话题,“那个,刚刚我问过厨房,今天有松仁玉米呢,你喜欢吃甜食吗?”
“还可以吧。”谢拾青说,“我要先去换衣服。”
“好的,好的,你去吧。”钟宁目送人走进电梯,门关上后,她懊恼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
好蠢!
但是她刚刚对我笑,又说要培养感情,是不是……对我的感觉还可以呢?
以前的过节,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很有可能是原身单方面的“过节”。她给自己的妈妈和姐姐还用了奇怪的备注,钟宁今天虽然只是匆匆一面,却不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言谈上还是很关心的。
青春期的叛逆炮灰,有一些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从嘴里说出来的培养感情……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表白!
钟宁耳垂泛红,灌了一杯冷水下肚,才稍稍抑制了一下心中的荡漾。
这份情绪一直持续到晚饭的时间,看到谢拾青吃了两勺松仁玉米,再对比其它只动了一筷子的菜。钟宁才明白,“还可以”究竟是什么意思。
出于一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心思,她一直在自以为隐晦地偷看谢拾青,也就看到了这人堪比小鸟的饭量。
进食对谢拾青而言,绝对称不上愉快,她咀嚼的次数又多又慢,像是要把吞咽这个步骤延期到下辈子,就好似嘴里的不是美味,而是能致命的毒药。
假如她开一个吃播,以这番毫无食欲的表现,估计观众看了很有节食减肥的效果。
这一碗饭,吃完了和没吃几乎没什么差别。
谢拾青擦了擦嘴,便要起身离开。
钟宁:“等等,你不吃了吗?这些会不会太少了,不再多吃一点吗……”
一个成年女性,每顿只吃几口饭,她愿称为慢性自杀。
谢拾青动作一顿,她听到这人话里的关心意味,但心里萌发的只有怒火。
是她不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