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那位杀手,可有审出什么?”
裴凌燕声音突然拔高,“什么都没有!刑部都快把一切该试得都试了,那刺客也不知道是什么妖孽,她的身子极软,什么刀剑穿透她身体,她都丝毫没有痛觉,根本无法审问。”
周则景隐约想起她晕倒前衡的话语,问道:“那衡呢?衡跟那个刺客该是认识的,你们可有问衡?”
裴凌燕愣了愣,“喔,你是谁当时扶着你的那人。他也被叔叔打进地牢了,不过比起那个女刺客,他就配合多了。他说,那个女刺客是在苗寨内圣女的随从,只不过圣女离开时,不知道为什么留在寨里了,他也不知道那刺客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要刺杀你,让他们一切问题都去问那圣女。”
周则景静静倾听了半晌,果然,这一切,还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有衡,可是衡却只愿意指正那圣女,不愿意对说,所有的具体原因,都需要见到圣女后才能知道。
她叹了口气,看了下紧紧扶着他,表情小心的裴凌燕,如一个毛茸茸的狼崽子,舔舐着她的伤口。
没有忍住抬起手摸了摸裴凌燕,裴凌燕立即炸了毛,“不要摸我!”
周则景心情大好,轻声问:“靖王殿下什么时间到?”
“这不就来了嘛!”
一个清越温润的声音想起。
裴凌燕听到这声音,宛如找到了主人的狼崽,他兴奋得转过头去,对着裴琼枝喊到,“叔叔!”
裴琼枝直直地走到周则景的榻前,路过裴凌燕时,也顺手撸了裴凌燕一把,将裴凌燕刚刚捋好的发型弄乱。
裴凌燕:……
裴琼枝坐在榻前,轻声问道:“头还疼吗?”
虽然他素来说话的语调是平和温柔的,周则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