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病哥哥可见过阿父了?”卫长公主出言打破了一室静谧,“去病哥哥不知道,我阿父口是心非的很呢。”
霍去病由着卫长公主的意思问下去,“如何口是心非法?”
卫长公主不知想到什么,将霍去病一瞪,“同你一般。”
霍去病觉得十分冤枉,“如何便同我一般了?”
卫长公主哼了一声,“阿父明明是想要我停下的,却不肯自己来说,偏要鼓动阿母来。”
霍去病失笑,“小姨夫要你停下,你还不停下啊?”
卫长公主骄傲地昂起自己的头,“阿父又没当着我的面儿这么说,我自然可以不听。”
“真是个逻辑鬼才!”霍去病没奈何地又弹了卫长公主一指头,“只有你敢!”
卫长公主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破局的办法,欢快地拍起手。
“还说只有我敢,去病哥哥明明也敢!阿父要去病哥哥读兵书,去病哥哥可是一点不听。”
霍去病嘿嘿一笑,“妍妹妹可知我为何不愿读兵书?”
卫长公主瞥他一眼,“这我当然知道了!兵者诡道也,如何能尽信书?不如无书!”
霍去病一把抱起少女,兴奋地原地转圈,心思百转。
眼前的姑娘,不仅仅是一个与他少年时相依相伴的女子,更是懂得他所有心思和抱负的知己。
上天待他不薄,生父抛弃了母亲和他,而他有四个舅舅和小姨夫疼爱,还有后爹维护。
他希望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妹妹,妍妹妹不止可爱俏皮,更有非常人所有的毅力和见识。
或许真如妍妹妹所说,上天总是眷顾他们的。
还有三年,三年内得要立功封侯才行。霍去病对自己说。
大汉有规矩,列侯尚主。何况,是天子手心里的卫长公主,更要有一个好人家相匹配。
“去病哥哥快放我下来!”卫长公主连连讨饶。
霍去病依言将卫长公主稳稳地放在地上,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卫长公主六七岁的时候。
卫长公主喜欢荷花,这一点毋庸置疑。
沧池的六月里,皇帝和卫夫人最疼爱的小公主,和她的去病哥哥,相约一同赏荷花。
可小公主不是能安安静静欣赏荷花的人,每每顽皮地想要摘下一两朵来。
小公主个子不大,胆子却不小,偏生又十分倔强,不听侍从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