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沈擎苍及时把车钥匙往他手里一塞拦住他,找的借口天衣无缝:“我喝酒了,你开车。”
林枭停住,看一眼手里的车钥匙。
“去哪?”
“鹿鸣苑。”
沈擎苍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借口一个接着一个。
“上次说好送你的画已经裱好了,顺便再帮我挑两幅画送给蒋珏。”
林枭抬手看了眼表,表示拒绝:“今天太晚了,送我的画改日再取,挑礼物也不是我的长项,我送你回本家休息。”
公私分明的疏离感呼之欲出。
“生气了?”沈擎苍越过变速杆伸手去掰林枭的脸,“就因为我先斩后奏?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枭推开沈擎苍的手,却被他一把反握住,钳制的力道大得惊人。
被迫看向沈擎苍,林枭的语气淡淡。
“你做事有你自己判断,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与我预设的一致就行。”
“你喜欢看我出洋相你随意,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被你耍着玩。”
林枭摆正自己的位置,他心知沈擎苍不事先知会他是因为还在戒备,想用蒋珏来试探他的忠心,并没有百分百给予信任。
之前那些似是而非的亲切。
也是在玩心理战。
要不是重生前体会过他的招数,可能真会被攻破心房深陷进去。
“我说的‘喜欢’在你听来就是这个意思?呵,林枭你是真有本事惹恼我。”沈擎苍放开他,垮着张俊脸坐回去生闷气。
林枭瞥他一眼,心说到底是谁先惹恼的谁?怎么还贼喊捉贼委屈起来了?
“扣好保险带,我开车不怎么规矩。”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比冷战,林枭更胜一筹。
果然,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沈擎苍就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依旧低气压。
“蒋珏让你陪她睡一觉,为什么不拒绝?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是说你就好这口?”
言外之意,怎么轮到和我试试,就这不行那不要的了?
面对沈擎苍的无理炮轰,林枭的回答听起来漫不经心。
“她只不过是想睡我一晚,你当初可是想砍我一只手,你比她凶残多了。”
透过车窗看到车子改变轨迹驶向鹿鸣苑,沈擎苍的眼神动了一下,视线还落在窗外,语气里的火药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