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王还等着你来取我的命了,再说了人多了才好玩,不是吗”?萧铭安摸着腰间的玉佩,
“你果真是个小人”,
“看来北堂太子还是有力气说话呀,彦白,你这折磨人的办法不行呀”,
“属下知错”,
“嗯,好好伺候北堂太子,可别让他轻易死了”,
大月境内,“陛下,大晋已经拿下了充州,若再攻下益州便可长驱直入我都城,陛下,国危矣呀”,已花甲之年的威武将军跪地哭泣,
“陛下,前方来信,那摄政王已经在充州扎寨,大晋士兵每日也只是练兵休息,貌似没有想要继续攻打的意思”,
“貌似?左大人这是什么话”,
“陛下,不如我们再次派人和谈吧”,
“张大人可别忘了,我大月的丞相和公主可还被关押了,那摄政王有第一次难道不会有第二次”,
“这……”,
“肃静”,
“众爱卿言之有理,只是如今国危矣,不妨再派人试试,朕会亲书一封交由吴将军带去,交给大晋摄政王,退朝”,大月皇帝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