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把人藏在眼皮子底下。
天目寺虽在城中,但名头不大,来往信客也不多,唯一的优点就是胜在环境清幽,不容易被人打扰。
待萧景砚来到约定的地点时,荀胤正端坐在石凳上,手中念珠轻握,似乎已经等他许久。
“别来无恙。”
荀胤没有睁眼:“这里无人打扰,殿下可放心。”
萧景砚挑了挑眉,优雅地落座。
他今日特意戴了银质面具,可没想到,这荀胤确实不简单。
他正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活在传闻中的人。
原以为这般德高望重的人都是鬓发花白的模样,却不曾想,荀胤看起来竟只有不惑之年。
“听闻大师能预知气运,天下事尽在您的掌握中...”
他优雅地作礼,面具下漆黑的瞳孔闪着微妙的光:“久仰大名,荀胤大师。”
男人虽谈吐大方,礼数做全,但往细了听,却完全没有尊敬的感觉。
但荀胤并没有在意,他慢慢睁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你寻我许久,是为了栖夏公主一事。”
荀胤并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萧景砚不置可否,但他想要知道的,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