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全部消失殆尽。
黑暗中,男人眼底的偏执与迷恋再也遮掩不住。
“夏夏....”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漂亮的后背。
没了她,他可能真的会死的。
…
邬夏夏现在非常清醒。
尤其方才背上突然传来的湿润感,让她差点没从榻上跳下来。
这个禽兽,疯子....
一天天的,总是想抓着她做那事!
她死死咬着唇瓣,极力忍耐着身上的不舒服,心中期盼着他赶紧离开,她蜷缩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或许是萧景砚真的很累,他并没有发觉女子的异常,只是拥着她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起了身。
他替邬夏夏整理了一番微皱的锦被,依旧如来时那般,轻轻地离开。
黑夜中,她的耳力格外敏感。
直到殿门再次被轻轻合上,邬夏夏总算舒了一口长气。
过了一会,引梅悄悄地来到殿内。
“公主,陛下走了,青芷也去休息了。”
“引梅,快为我换上衣裳。”
“是。”
邬夏夏让引梅带了一件宫女的衣裳来,今日是她唯一出去的机会。
她让引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