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至鸣是他学生时期就格外敬重的老师,和其他人不一样。
乔晏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稳与冷静,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坚毅,格外清晰的咬字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说:“您好像没有资格用流言蜚语来定义一个人。”
话音刚落,江子琛意欲发作,可忽然唰地变了脸色,乔晏不明所以,刚想转头去看,周身忽而被一股熟悉的冷峻气息笼罩。
他向后一退,直直撞入了宽阔而坚实的胸膛,下一秒,腰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耳畔响起与掌心的温热大相径庭的冰凉声线:“什么时候,江家的家事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江熠明难得梳着三七分,比平时多了几分张扬的野性,寒冰般的视线扫过江子琛,而后轻飘飘地落在江老太太身上:“我听说梁家有人养了只疯狗,不牵绳乱咬人,让人乱棍打死了,看来江董事长还没听说这件事啊。”
他意有所指,江子琛和江老太太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但谁也没敢反驳。
踏进宴会厅的那一刻起,江熠明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