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安抚,几乎和两年前那个江熠明重叠在一起。
正是这样寡言而无声陪伴的江熠明,给了乔晏抓住光的错觉,两年前的乔晏几乎立刻扑进了江熠明的怀里,不顾对方僵硬片刻的反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两年后的乔晏,只是侧过头,鼻尖一酸,猝不及防地落下两滴眼泪,正好落在了江熠明的虎口。
紧接着,他就被江熠明轻轻一揽,拥入怀里。
乔晏的瞳孔倏然一缩,随即慢慢闭上眼,试探着一点点将脸贴近,直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砸得他鼓膜生疼。
此刻的乔晏的确需要一个拥抱,哪怕这个拥抱来自于江熠明,是比烟花还要短暂易逝的存在。
窗外的雨依旧不止不休,仿佛要把整座城市淹了一般,闷雷滚滚掩盖住了乔晏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抽泣,很快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哪怕是十八岁一夜遭受那么重大的变故,乔晏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钱锐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正要上前,被杨远拦住,半警告半提醒地用口型说:“别过去。”
几乎同样的事情,江熠明在十几岁的时候经历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