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封地就是他的作业。咱们不下雨,就像有人把你的作业本藏起来一样,你交不上作业……”
“那不得被老师骂死。”淼淼幸灾乐祸地弯起眼睛。
“所以,我们就让鄢州大旱十年。”
黎颂盖章定论。
“大旱十年?!”
庄非鱼惊叫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大旱十年会死多少人?”
“想这干嘛?”黎颂歪了歪头,“死了他们可以重新投胎呀。”
“我还让司命簿拍了视频。”
疯妹翻开本子,向上一挥。
上面印着:
【永煦十二年,熙国太子北山鄢惹怒神明,神明降下天罚,令鄢州大旱十年。
次年二月,熙国废太子,封号:戾。】
字迹慢慢隐去,北山鄢苍白的脸占据整个屏幕。
他随父皇母后跪在地上,深深俯首,而后直起脊背,仰望万神殿光怪陆离的琉璃顶。
皇帝眼眶通红,颓然张口:
“诸天神主,无量道尊,鄢州已有六月滴雨未下,何以不雨至斯极?”
“父皇,”北山鄢转过眼珠,张了张干裂的嘴唇。
“噤声。”皇后转过头来,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你父皇才回来,让他休息一日。”
北山鄢只好咽回剩下的话,目光定定望着正中央的九天玄女神像。
仅一眼,身边的太监立刻撩起袍袖,挡在他眼前。
“殿下,不可直视神。”
太监低声提醒,撤去衣袖。
北山鄢低下头,隐忍执拗,浑身透出阴鸷疏离的气息。
忽然,一块漆皮掉到他面前,他惊愕抬头,看见九天玄女的神像,漆皮大块剥落。
皇帝慌了,他大声问道:
“敢问神女,我熙国究竟做错了什么?是侍奉神灵不诚,还是为政不和?可有神谕降下?”
玄女像一寸寸碎裂,顺着高台跌落在地。一个披蓝色帔帛,戴黄金凤冠的神女从壁画中走了出来。
神女飘在半空,俯视熙国皇族。
她望着北山鄢,轻飘飘地开口:
“熙国太子北山鄢不敬神明,今日降下天罚,令鄢州大旱十年,以儆效尤。”
说罢身形渐隐,消散在空中。
万神殿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