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卿被宁野掰弯了。
弯得彻底,弯得润物细无声。不知道心里挣扎了多少次,才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个凡间男人。
两人都沉默了。
直到程曜鱼竿动了动,她这才转过头来,痛心疾首:“宁野你是真作孽啊!”
“又没作到你身上!”
“你怎知没有!当初你入我程府偷我东西你可知我为何让人囚禁地牢却不对你严刑逼供?!”
“程曜你是真禽兽啊!枉我把你当自己人!”
“你们在说什么呢?”背后传来幽幽之声。
二人拿着鱼竿的手一颤,回过头去。
纯狐卿捂着脖颈间的帕子,阴沉沉地望向她们。
他不知走了多久才走过来,即使已经过去好几日,他脖子淤血已经好许多,依旧看起来触目惊心。
从纯狐卿咄咄逼人那日后,宁野总找借口躲着他,就连夜里也要去程曜那打地铺,生怕夜里就被狐狸缠上。
已经好几日。
从他半掩半露说出那番话后她再不肯单独出现在他面前。
纯狐卿忍了好久才再在今天出来找她,想要当面说清楚。
刚走到这就听到钓鱼的二人说出最后那两句。
纯狐卿慢慢悠悠,阴阳怪气:“打扰你们二人互诉心肠了?真是抱歉。程曜,你今夜小心些,或许会有带黑白高帽的到你床边。”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程曜迅速回想自己说的那些话,连忙解释:“你听岔了,我对她没意思!”
“你怎么会没意思!”宁野瞪她,“不是说想把我关起来当你男宠吗!”
“……”程曜转过头,笑眯眯问,“你确定是‘男’宠吗?!”
“没意思?那就好。”纯狐卿打断她们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目光转向宁野,语气压着火气,却柔和许多,“有空?”
宁野刚要张嘴说没空,纯狐卿接着道,“我不该用询问的语气。逃避这么多日,我想与你谈谈。你要是不过来……也可。”
说罢,他若有若无瞥一眼程曜。
“……你快去!”程曜推宁野。
宁野不愿意。
“你再不去我今日就是我的卒年!”
宁野这才放下鱼竿,不情不愿地跟着纯狐卿走。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纯狐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