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氏点头,“你知道就好。他日若是和离,就再也无此番待遇,你且多思量,好自为之。”
二人便不再多话,此番一经闹腾,陆令溪早就困倦不堪,不知不觉,她便倚着马车睡着了。
不知何时,才有人报,车子已经到了侯府。
陆令溪在宜箩的搀扶下,几乎是闭着眼睛回的房中。
雪簌簌地下了一夜,北风也呼啸了一夜,宁安侯府中,安静地过了一夜。
次日一早,陆令溪困倦地起床了。
正洗漱间,霍澜从门外进来了。
陆令溪有些惊讶,“侯爷怎么来了?”
霍澜笑道,“你是我的夫人,我怎么就不能来?”
陆令溪惊讶于他的态度如此好,但又想着许是霍云枫的事情她有帮助,霍澜不过是念及此情对她有所感激罢了。
若是换做从前的她,兴许要高兴一阵子,至少说明在霍澜的心中,不再那么遥远。
但此时的无事殷勤,只让陆令溪觉得有些厌烦。
她淡淡道,“侯爷此前可是鲜少踏足我房中,今日一来,可是有要事?”
霍澜忽地坐在陆令溪的面前,拿起眉岱,就想要同她画眉。
“都道此事是夫妻间才有的,我仔细思量,自你嫁给我,到如今我从未同你做过此事,欠下你的,今后我会慢慢弥补。”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她画眉。
他画得认真,目光中也尽是深情,陆令溪只觉得恶心……
待他画完,又笑着说道,“夫人貌美,倒显得为夫技术拙劣了。”
陆令溪面无表情道,“宜箩便深谙此道,改日我让她教教你。时日不早了,我得进宫,以免王爷怪罪。”
说罢,她披了斗篷,自顾起身离去了,独留霍澜一人在房中。
小皇帝被乳母抱着出去玩雪了,温言独自在殿中坐着,他的面前除了折子之外,还放着两个非常精致的小盏,似是在等她来。
一见她到来,温言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而是笑着说道,“陆姑娘,过来……”
她有些脸红,他对她的称呼,越来越亲你了,甚至叫起了家人才会叫的小字。
王命不可违,她如坐针毡一般地坐在他相邻的座位上。
温言说道,“这是本王特地命人给你温的粥,快喝些暖暖身子。”
喝上一口,依旧是她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