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像其它学子一样爱趴女学门口或墙上望着女学的学生两眼发亮。
他甚至疑惑这有什么可看的?不觉得有趣。
但今天他突然感觉到了其它学子的乐趣。
他发现
如果她……真的穿上女学的冠服进入女学中此刻跟她们一样提着书箱从女学出来与人回眸浅笑说说闹闹裴衍恒瞬间就感受到了其它学子看女学的女生时眼睛发亮的那种感觉了。
原来不感兴只不是是里面没有让他在意的人一旦有这个人那些觉得无聊的事瞬间就有了浓厚的兴趣。
……
纪樱搬过来后与前后邻居处得挺好邻居也都知道她家里有个弟弟十岁便考上童生明年下场考秀才有户邻居家里有个六岁儿子在书塾启蒙家中都有学子所以关系也就熟络起来。
带动着其它邻居也纷纷向她表示友善。
这几户有旁边米铺人家还有一个做车马行生意一个布庄的都是些掌柜小老板小生意人家。
端午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弟弟过活几户人家一大早给她送来红皮鸡蛋还有家里做的肉粽以及艾草做的糯米蒸团东西不多表达交好之意。
收了礼肯定要回礼端午当天她也忙碌地蒸了一锅咸蛋黄绿豆糕与一般的绿豆糕不同里面她加了蛋黄吃起来比较香做好了她就用油低包上六块竖着包成圆筒放作一包备了四筒打算挨户回礼。
让吃完午饭的想睡觉的小书呆在家里午睡她将大门锁好后取了绿豆糕向邻居家走去。
其中一户夫妻两人正在小
声争吵。
“……你这死鬼!我不让你赌,你非要赌!就跟中了邪一样,总说能回本,能回本!现在好了,车马行都被你赌出去了,天杀的!你还欠了那么多债,人家就要收咱们的房子了,大过节的你让我和孩子几个去哪儿住,好好的家被你赌得什么都没有了,我和孩子都不要活了,呜呜呜……”
“别吵了!”一个三十多岁憔悴的男子,赌了一宿的样子,衣襟有些凌乱,眼底有着血丝,绸缎衣服用一根小带子系住,狼狈不堪地蹲在地上。
“……我偏要说,天杀的!这房子当初买下花了一千三百两啊!你就押了八百两!还欠人家五百两,这日子怎么过啊,你就是把我娘几个都卖了也不够……”妇人呜呜咽咽哭起来。
“卖了!”愁容满面的男人,本欲要发火,听到卖了两个字,顿时一怔,想到什么,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