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世之地不在上京,在洛州。”
他一个老道若独自去往千里之外的洛州想是不易,不如与柳姒同行,方便快捷,不会误事。
这洞真竟是时日无多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她问:“李道人可知此事?”
洞真摇头,“不知。”
想想也是,李衡子如果知道此事,想来也不会轻易答应她的要求离开道观。
洞真与她无仇怨,亦是个道士,并没有骗她的理由。若是真的快羽化了,帮他一程倒也无妨。
于是她点头,“法师所托,我答应了。”
闻言洞真道声谢,就合了眼掐诀念道:“慈悲。”然后一副君请自便的模样。
出了静室,柳姒才发觉掌心已被自个儿掐出了红痕,背上隐隐被汗打湿了。
也不知是天热还是被惊的。
李衡子站在静室外等候,柳姒经历了方才的事,没什么心思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你处理好诸事后,便速去洛州温县。”
“你带着这个,去寻温县县令裴简,他看了信,便知道会怎么做。”她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