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就没有呗!”秃头巴也不在意,一抹嘴说,“大不了从现在开始,神庙跟前的神道旁不再建那些羊首狮身的塑像了,全部建人首人身的柱像就是。”
“所以你还没想明白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普拉图面露厌烦,但看着秃头巴和其余人都一脸迷茫,只得自己解释:“你今日根本不应该将神使拦在城外。”
“如果你一早邀她进城,至少我们的人能够看着她管着她,掌握她的一举一动。你倒好,用水道上的栅栏拦着神使,神使就自己驾着‘飞舟’进城来——”
大厅里顿时一片沉默。人人都觉得第一神官说得甚是。早知如此,当初秃头巴就该恭敬地将人请进来,甚至早早地请进阿蒙神殿,凭神官们的能力,恐怕今天整个底比斯都听不到关于阿蒙神使的半点风声。
秃头巴却还不服气:“当时我哪想得到啊!从未听说过阿蒙神有神使和眷者,又是从下埃及来。”
普拉图点头:“是,是个疑点。对阿蒙神的信仰在下埃及并不繁盛,听说那里很多人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位神祇。下埃及突然冒出一位神使,确实有些可疑。”
“所以啊,我当时哪儿能想得那么远。我当时看着神使那张脸,唯一一个念头是这差使为啥没让老三来。”
听见秃头巴这么说,庭院里的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普拉图扭头看向卡纳克神庙的第三神官罗奇,只见对方正色眯眯地盯着远处廊柱下站着的一排装扮“清凉”的舞女。这些舞女中姿色最佳的也正在向罗奇抛来媚眼——这位第三神官,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庭院里的人此刻正在议论什么。
一个只晓得满足口腹之欲,另一个成天沉溺于美色……
普拉图冷眼看多年来一直追随他的这些同伴,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在追逐与掌握权力的过程中获得最大的满足吗?
“老大,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秃头巴听见了普拉图的叹息,知道这位第一神官在担心什么,出言安慰,说:“其实只要明天的‘神殿推举’没有问题,阿蒙神使就算到访底比斯,又能怎么样?她能够在这里常驻吗?”
说着,秃头巴伸手在自己腹部一拢,做出一个模仿身怀六甲的手势,说:“看她的样子,没多久就要生了。上埃及一向不服下埃及的法老,她难道还敢把法老继承人生在底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