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的模样,沈予臻就按照他选的菜品,每样加了一串。
“你不饿吗?”
等烤串陆陆续续上来时,李南承怕周围这堆总是狼吞虎咽的队友把沈予臻那份都抢个光,便直接将盘子端了过来,随便拿了几串给他,方才各自点的菜品都混成了大杂烩。
不过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计较到底谁吃了谁的那份。
沈予臻突然有点羡慕。
虽然有李南承陪着,但他依然显得那般格格不入,无论到哪里,他都是多余的那个。
他在心底苦笑着,小口地咬下了最后一颗羊肉。
正当他将铁签放到桌子上时,突然空空如也的桌面上有突然多出来一根骨肉相连。
沈予臻微怔,便见李南承仰着一张得意洋洋的脸,勾起一边的嘴角,神秘兮兮道。
“好吃吧?他们家可有秘制酱料。”
他一下子想起来二人初次见面时,李南承比西瓜还甜的笑容。
“从那群饿死鬼牙缝里抢过来的,你多吃点,别跟他们客气。”
大家围着一张圆桌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沈予臻那格格不入的沉默,瞬间淹没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吃饱喝足的三人推着单车往大院走,却远远窥见李家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被一堆收拾得乱七八糟的行李包围着。
李南承有些莫名奇妙地快走了几步,沈予臻和陈桑紧跟在他们身后。
凑近之时,却见小李忱砚摆着张臭脸,阴沉沉地站在大包小包之间,脸上似乎还挂了彩。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家?”
李南承双手插着裤兜,弯腰检查李忱砚的伤势,不禁皱起眉头,瞅着这个架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打架了?”
李忱砚不说话,只是向门内递了个眼神,便见为首的警察带着一众手下正从李家出来,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听着他的指令,在李家的大门上贴了封条。
陈桑正好凑了过来,他扫了眼李忱砚,一抬眼便见为首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爸?你怎么在这儿?”
陈逾川见自己的儿子又跟李南承混在一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晚上的你又在外头乱逛什么?回家!”
陈桑被陈逾川没来由的怒火搞得一头雾水,但还不忘记替李南承撑腰。
“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