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的衣袖。
“咱们不过是给人送货的小杂役,老爷们打就打了,不必放在心上。”
春儿听不得这话,而且她知道东陵是为了她才挨的打,心里更难受了。
“待会去药店那停一下,我给你买药。”
东陵连连摆手,奈何春儿坚持,他只好和春儿一起去买了药。
等回到奴儿娇,春儿还是一脸心不在焉的,卖货的时候两三次说错价格,害的玉奴瞪了她好几眼。
晚上关了铺子玉奴问起春儿今日为何连连出错,春儿这才说起唐府的事。
玉奴若有所思:“这几日赶着不忙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趟东陵那,算是登门致谢。”
那唐老爷摆明了心术不正,东陵算是帮春儿挡了一个大灾,上门致谢也是应该的。
-
过了两日,应天府又下起了雨。
一下雨铺子上就没什么人,玉奴百无聊赖的支在柜台上,看着雨从屋檐上穿成串似的落下来。
春儿:“今日正好没人,咱们去看看东陵吧。”
玉奴点点头,关了铺子带着春儿去买了些点心干果,提着去找东陵。
东陵今日没去送货,正在铺子里发呆,见这二人过来赶紧迎了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
玉奴笑笑:“春儿感激你那日舍身相助,今日我俩登门致谢。”说着便把干果塞到他手里。
东陵几番推脱,奈何玉奴和春儿是铁了心的要送他,他也只得收下,随后和掌柜的告了个假,同她俩找了个小茶馆坐着说话。
“那日之后,没人去刁难你们吧?”刚一坐下,东陵便问道。
玉奴摇摇头,春儿借着问:“何出此言?”
东陵观察左右,低声道:“那唐老爷时常叫些胭脂铺、绸缎庄的女子往他家送货,说是送货,实则是关起门来轻薄羞辱,那日我是担心春儿,这才替她去了一趟,唐老爷知道是我坏了他的事,这才一怒之下打了我。”
春儿越听越生气,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紧:“那些被轻薄的女子不曾报官吗?”
“咱们这些人在唐老爷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且不说官商勾结,那唐老爷与应天府各行会行长关系匪浅,真惹怒了他,怕是铺子都开不下去。”
说到这东陵叹了口气。
“首行街有家锦绣绸缎庄,里面有个女伙计,唐老爷好几次指名让她去送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