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京,她心中虽然已经有了成型的计划,但时局变故太多,江扶衡需要一个能与之商量的人。
忙完了一切,又想起来了要给薛尽芙的新鲜玩意,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了江扶衡的脸上,叫来红绡悄悄耳语了几句,红绡听闻又惊又羞,再三确认后认命地出去布置了。
几日后,薛尽芙看着大张旗鼓的花车上坐着十几个风姿各异的美少年时,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里。
薛尽芙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错了,她不该生起那怜悯之心的,她早该知道长公主是个疯子的,忍住想将这些花花绿绿的男人直接关在门外的心,若真让这花车进了门,她本来就不剩什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管家为难地看向薛尽芙,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场面,人是长公主送来的也不好直接拒绝,这一路上跟着花车聚集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搬过来大半年了这府门口都没这么热闹过。
突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手持长鞭,一下挥退了看热闹的人群,训斥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退去,薛尽芙看见了马上的男子棱角分明,英姿肃穆,周身气度不怒而威,这是她大半年没见的前夫崔阑逸。
和离那日,崔阑逸再三询问她是否真的要和离,她垂着脑袋不作声,表露出来的意思却十分坚决,男人没再说什么了,冷静地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崔阑逸三字后,扬长而去再未回头。
薛尽芙看向和离书上见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崔阑逸几个字,忍了半响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抹着脸旁的泪痕,努力挤出了个笑容,他们俩终于再无瓜葛了。
早在她定亲之前,阿兄就劝过她,说崔阑逸此人就是块冷硬的石头,嫁过去肯定是要暗地里吃苦头的,不如选个知冷知热的文官才子,相互扶持着日子也好过些。
薛尽芙那时是不信的,捏着诗集的一页,心中是无限的憧憬,倘若他并不是外表那般冷硬呢,倘若他心里头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然后她就发现了,崔阑逸果真是块石头,最冷最硬的那块石头,表里如一的可怕。
这块石头连见到前妻门前花花绿绿一车的风骚男人都没什么表情,只是兢兢业业履行着作为神机营统领的职责,挥舞着马鞭驱赶聚集的人群,边赶边喝斥道,“京中不可聚众闹事,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后头又一男子骑着马跟了过来,悠悠开口,“崔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