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想让我把你给的护身符丢掉,我没信,他就和我说…某天四点四十四,我会亲眼看见自己跳楼。”
未洛点头:“那就说明他确实忌惮护身符,不过他是怎么挑拨的?”
“……他说因为我撞破你和苍溟的恋情,所以你想用招鬼符把我害死。对不起我知道你俩没事,但是实在是,嗯…有点好笑……”林鹿尴尬地捂住脸。
未洛:“……”
未洛也捂脸:“…你继续说吧,我不多嘴打岔了。”
林鹿点头,松开捂脸的手:“然后,然后昨天晚上,我半梦半醒间,看到有个人站在我床边,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鹿:“结果她…她突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那只手凉得吓人,指甲很长,好像还布着茧,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林鹿比划着:“只、只是我太害怕了,没看清她的脸,只看到很长的头发!好像还听到了哭声和歌声!我就拼命往后退,她也伸长了手臂想来抓我!”
“但是她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样,猛然缩回了手,叫得很惨很痛苦,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跟着哭,现在回忆一下还是感觉心里堵得慌……”
“……”未洛沉默片刻,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之后她就消失了,当时是凌晨,我吓得睡不着,又是自己住宿舍,就起来把灯全打开了。”林鹿摸上自己的脸,“我洗脸的时候照到镜子,看见被鬼摸过的地方有一道血痕。”
林鹿:“不过不是我的血,可能是她手上的……这也证明不是我做梦!最后我回到床上的时候,那个护身符虽然没事,但我妈妈留给我的一个玉挂坠却碎了。”
未洛头疼:“挡灾啊这是……”
林鹿双手合十,话音微颤,即使是句玩笑话也盖不住她精神紧绷的事实:“洛师傅神通广大,你看这情况我还有救吗?”
“放心,我说你能活,阎王来了都得挨巴掌。”未洛清清嗓子吹了句,“就是你介意我去你宿舍住几晚上吗?得住你房间,我打地铺。”
林鹿连连摆手:“啊?不介意不介意,我打地铺都行……但为什么?”
未洛:“据我观察这个装神弄鬼的玩意是个急性子,那个什么跳楼估计就是这几天了,但毕竟是凌晨四点多,我总得第一时间赶到。”
“没问题!”林鹿再次双手合十,直接把头往桌子上咣当一嗑,引得未洛又是一番“不至于没必要”的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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