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欲/望驱使之下袒露本性,要么是肆虐要么是淫/乱。
最后以醉灵为借口,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丑陋且恶心、极端。
苍溟的反应是她见过最理智的一次醉灵,尽管抱着她半天不松手是不太讲道理,但最出格的也就是亲了下耳朵,说实话根本和极端俩字不搭边。
虽然看这人的表情,大概是以为自己干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但未洛确实有再高看他一眼,只是反过来看自己又是一阵不配得的恐惧。
她干咳一声把视线移开,心脏跳得飞快。有点庆幸自己在树上,苍溟应该看不清她红透的耳朵:“心思不清白……少爷,你这算不算表白?”
“不算。”苍溟早就知道自己藏不住,却答,“这是认错道歉,真要表白比这正式。”
见未洛愣在那半天没说话,他垂了垂眸补充道:“…我不想被你划进保护区里,更不想给你带来困扰和限制,我希望你开心。”
“但能不能……别讨厌我?”
未洛脑内突然闪过了很久之前看过的网络流行句子:抱抱他吧,他要碎了。
“苍溟。”未洛调整了一下坐在树上的姿势,然后轻轻唤他,“爱别人不要超过爱自己,这很危险,你清楚我现在没有底气去接受或回应。”
“但是吧——”她歪了歪头,长呼出一口气,冲苍溟露出一个有些释然的笑。像是做了什么很艰难的决定,眼底微微泛着红,却还有心思逗人玩。
“现在我从树上跳下去,你要是能接住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知道怪物身份之后的去留就交给苍溟吧,自己来说总比未来哪天狼狈掉马好。
至于为什么要从树上跳下去……只是一时兴起想创造一个从天而降的拥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