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我没有。”
这控制占有的心思大概隐秘到他自己都没察觉,此刻猝不及防被戳中挑明,一副即羞恼又无语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
未洛压根不在意这点桎梏,她看着苍溟,笑得前仰后合根本收不住:“现在看来十九岁的还是有几率一逗就脸红啊——”
“未、洛。”苍溟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作警告。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耳根很红,不过捆绑一类的东西还算不上他的癖好。
只不过是意识到“对方现在被自己所限制”之后,诡异的满足感与索求欲瞬间融成一团热意,简直比刚刚训练时还要热上几倍,烧得他心痒。
“看给你紧张的哈哈哈哈哈咳……”未洛笑得咳嗽,“放心吧我什么没见过,就你这点程度不至于吓着我哈哈哈哈……”
都说到这了,见对方半天没停下笑,被调侃的不自在也消退得差不多,苍溟索性又摆出了“任你处置”那次的表情。
“那如果我说,”苍溟完全清楚未洛是个高攻低防的口嗨选手,“我是真的想过把你绑起来,藏到一个除了我没人知道的地方呢?”
……想是想了不少,实际上一点都不敢。
之前的四年里,他确实有过强行把对方留下的冲动,但都不敢,也不愿意付诸实践,未洛也从头到尾都作为一个他抓不住的人而存在。
而此刻不管是对方刻意放水还是别的什么,都没表现出对这种限制的真切厌恶,反正终于让他有了些能够接近对方的实感。
“你又抓不着我——但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真想过病娇那套?”未洛嘴角弧度果然收敛了些许,嘴上却还是不太正经的语气。
苍溟向前两步,又摆出了一副有些委屈的可怜表情:“怎么就不能想?十四岁训练场那回你可是自己说的让我以身相许。”
受不了,到底是什么“朋友”关系才会聊这种话题?
“流氓变态才会真打算让十四岁小孩以身相许啊——我要被抓走的——!”这招十分好使,未洛瞬间移开了目光,气势都弱下去一截,拖长音调鸣冤。
“调戏完就不认账。”苍溟顶着通红的耳朵继续幽怨,颇有些要和她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意思,“极阴大人好狠的心啊。”
未洛能屈能伸地连退三步,视线锁在旁处彻底不去看他了:“好了好了好了我们休战!休战!别装可怜了我真看不得你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