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去实现这个愿望。所以你才会不受控制地跟着他走,因为你自己的意志完全无法抵抗他的强烈意愿。”
“但我并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啊,”方野震惊,“许愿这事儿难道还能强买强卖?要是有人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去许愿中五百万彩票怎么办?佛祖也包实现吗?”
“如果这个代价是他的命呢,他还想要这五百万吗?”
方野:……那确实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人噶了但钱没花完了……
“好啦,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顺应天意就好,”钟渐离拍了拍小猫脑袋,“那人把你照顾得不错嘛,还把你洗得香喷喷的。”
“闭嘴吧……”想到昨晚方野还有些心有余悸,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以窝在钟渐离怀里的诡异姿势和他说话,方野不干了,“你先放我下来!”
“不用,今天正好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钟渐离打开一辆破皮卡的副驾驶车门,把方野扔在副驾驶座上。
“寺门不需要关吗?”方野站起来,毛绒绒的小爪子扒拉着车窗问道,小尾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方野已经基本可以操控这具猫咪身体了。
“不需要,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可能从寺里带走任何东西,如果有人想偷或者毁坏寺里的东西,呵,他会很惨。”钟渐离说话总是含着笑,让人觉得特别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方野知道,钟渐离的每句话都很认真,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于是方野也不再操闲心,转身回到副驾驶上默默坐好,皮卡很破但是车里面干净整洁,钟渐离这人在某些方面还怪讲究的,比如他明明连自己住的房间墙壁都懒得刷刷漆,但房间里面却干净得令人发指,比如虽然人在现代还喜欢扎着狼尾练肌肉,但家俱物什都特别的古色古香,还有一点非常崩他硬汉人设的地方就是他睡的床非常非常地软。
钟渐离把他带到一幢十分隐蔽的半山别墅里,抚海作为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这个地段的别墅表明主人家的地位非同凡响。
或许是之前已经做了沟通,那个看上去气质非凡但憔悴的老人家亲自将钟渐离请进一间粉色的房间里,再把一个暗黄色的锦囊交到钟渐离手中后便施礼离开了。
“这是什么?那人要你干啥?”方野盯着那个暗黄色的锦囊问道,毕竟事关宋逐尘,他没有告诉钟渐离自己在宋逐尘家中看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锦囊的事情。
“他刚失去最心爱的小女儿,这个房间是小女儿的房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