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子,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时间可以挥霍!你们之间不过是畸形的爱,见不得光,就像阴沟里的烂泥,一辈子都只能在黑暗中挣扎!”
“你懂什么是爱吗?我和他虽然年纪相差很大,可是我心里清楚,我爱他!爱就是爱,哪有什么畸形不畸形的?!哪怕他的每一道皱纹我都爱!我们爱得热烈,谁都不能替代彼此,你想拆散我们?做梦去吧!”她突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低声音道:“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到时候我嫁给你爹……你还要叫我一声后母呢……”
柳幕鹤上前,抓住冉蝶的肩膀,“你在说什么疯话?就算我们和离了,我爹又怎么会娶你?在他心中,什么都比不上他的一世英名,他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终于维护住了士族清流的名声,甚至为了保持自己对亡妻忠贞的形象,宁愿一辈子不再娶,这样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傻,让自己晚节不保?”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一定在骗我!”冉蝶不住地摇头,捂住耳朵,不去听他说话。
……
那夜,柳幕鹤出了庄子,在河边的亭子喝得酩酊大醉,只是想着“但愿长醉不愿醒”,天快亮的时候,眠庆突然看到草丛里躺着一个黑衣男子,他将柳幕鹤摇醒说了此事,柳幕鹤便让眠庆将那男子拖过来。他似乎受伤很重,身上满是伤痕,血流不止。
他将男子带到山庄医治,男子醒来后,自称是东瀛皇族后裔,被他哥哥派出的死士追杀,才落到了如此的境地,还说他必定会报答柳幕鹤的恩情,答应帮他完成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都可以吗?”柳幕鹤问丰臣吉光。
“什么都可以。”丰臣吉光承诺他。
“好,我要你帮我去杀一个人,我的妻子,冉蝶。”
本以为丰臣吉光会很震惊,他却比想象中的淡然,只是冷冷一笑,说这有何难?
丰臣吉光又说他和手下失散了,希望柳幕鹤能帮助他找回自己的手下,柳幕鹤同意了,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安置在山庄的密室中。
“是我让丰臣吉光杀了冉蝶的,是我指使他做的!”
“不对,”景暄和摇头,“杀人的人,不是你。”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震惊。
“你是救了丰臣吉光,却一直下定不了决心让他杀掉冉蝶,也许你心里还有最后的一丝善良,觉得于心不忍吧。你将丰臣吉光一行养在密室里,他晚上出庄子去做坏事你也不管,后来他被我刺伤,你也悉心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