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邪乎,跟他打消耗。”
“青县军靠重金稀物养着,一套铠甲都能起一党籍的赋税,你拿什么拼他消耗?”
游离举起竹筒喝水,暗道,所以才要生财备战呐。
“不若你来指点一二?”
“……”
“小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正吃着呢。”
铁青面色黧黑,寻常不易看出波澜,这会儿紧巴个脸,没说话。
游离擦擦嘴,抬头看他一眼,“又不是要兄长与他冲锋,紧张做什么?怎么尽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的?你道楚世子没想过趁乱攻下寨堡?那他为什么不来?只因城高墙厚,奈它莫何呀。再说了,人家斩劲半哥子坐墙头干什么来的?观战观战找补找补,贼精着呢。他一看到城头的油罐排管布防,就知道辽骑攻不上来,不是放心的回去睡觉了么?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彼时火油燃尽,城防不继,青县军完全可以挟裹过来,举全力而攻城,但你别忘了,耶律家对楚世子还有利处,所以他现在必然不取,待战损降至最小时,他就会汹汹舞干戈了。”
铁青心头一热:“那二公子这边,不是抵不住?”
“从长远来看,确系抵不过。”
“我曾劝过公子募兵增防,或是远避海津,离开这兵家追逐之地,他偏偏又不舍。”
“不用瞎操心,他知道进退取舍。”
“话虽这样说,终日提心吊胆,也不是长久之计。”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只要他愿意动一动,总归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小殿下不用跟我藏猫儿。”
“你急什么呢?且看过几日,我给你捉个抱朴子来,让他在城防一事上试演,日后真的与青县军这样的豺狼虎豹冲突,总能有个掣肘的法子。”
铁青笑了笑:“我就知小殿下有办法。”
游离回:“每次都要我吃你的激将,瞧着蒸饼的面上,不跟你计较了。”
铁青又掏出一包肉脯孝敬小殿下。“只要二公子守得住,你就有个长久栖身之地,不用辗转海外四处奔波。”
游离心头暖和,抿了抿嘴角。
他的选择,就是铁青的选择;有他的地方,就有铁青的效力。
怕他风餐露宿、性情乖张又钻到什么照顾不到的地方,所以孜孜以求让他安定下来。
当真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