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说过,这时期工作安排特别难,现在有了组织上给的准信,那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在家啃老了,啃死那俩老王八蛋!
所以,她是天选的啃老…人?
“哈哈!”
丁果收住笑,站到了一家名为‘人民理发馆’的门前头。
这年头理发店也是国营的。
价格也是便宜的让丁果眼睛发亮。
毕竟是习惯了洗剪吹三四十、随随便便烫染就能过百、甚至大几百的人,她满打满算才穿过来一天,这种价格差距的冲击还是蛮明显的。
光剪不洗一毛五,洗剪吹两毛三,还可以用‘澡票’换一次洗剪吹。
早知道再问岳红梅要张澡票了,还能省下两毛三分钱。
理发馆里有人正在理发,丁果在旁边等着。
这客人也是洗吹剪,丁果见识到了这个年代笨重的吹风机。
她甚至还觉得有点新鲜,新鲜这种书里并没有特别具体提到过的物件居然都具象化了,依着这个时代的特色,出现在她面前。
包括理发的老师傅灵活的、上下翻飞的手,还有坐在椅子上的路人角色。
这好像真是一个鲜活的世界,作者只描述了这个世界的一个小角落的框架,其实这个世界的构造比她想象的要更精密,要更生动。
等待无聊,她就看了眼后台,顿时挑眉。
丁念君又开始给她贡献内耗值,数值还不低。
“君君加油啊,我能不能骑上二八大杠可就靠你了。”
正胡思乱想着,轮到她了。
理发的老师傅撩着眼皮问了句:“光剪,还是洗吹剪。”
“洗吹剪,帮我剪短一点。”
“留这么长剪了不心疼?”
丁果笑道:“跟枯草一样,有啥好心疼的,剪了好好养一养,也凉快。”
接下来,她指挥着老师傅帮她头发削短到耳朵以上,后脑勺也往上推了推,老师傅连连劝说:“再短就成小子头了。”
丁果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对这个长短度十分满意。
镜子里,那张五官轮廓分明,但皮肤有些黑黄粗糙的巴掌小脸扬唇一笑:“那就这样吧,等头发养好了,我再留起来。”
老师傅拎起笨重的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干。
丁果闭着眼,听着吹风机在耳边嗡鸣,一颗心逐渐踏实下来。
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