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惊怒：“你这是不打算上学了？”
上学？什么上学？都是打工人上什么学？
姜晴骤然清醒，一睁眼就看见王女士黑沉的脸色，她讨好笑道：“上，这就上，我这不是睡糊涂了吗？”
在王红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她快速起身洗手洗脸漱口，换好衣服，然后跟在王红身后，坐在餐椅上。
对面的姜山海看一眼闺女，又看一眼老婆，他低头喝粥，降低存在感。
姜晴端起已经乘好的小米粥，就着油条包子咸菜香喷喷地吃起来。
王红缓了脸色，她这闺女，一天不吓唬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还说什么自己热饭吃，怕不是等他们两口子上班走了，自己一觉睡到大中午。
姜晴慢悠悠吃好早饭，溜达到卫生间刷牙。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校服和发型，她回房间把课本都收拾进书包里，背着书包来到门口，穿好帆布鞋。
正准备走的时候，忽听老爸的叫声：“等等，你把粥和包子带上。”
姜晴一脸迷茫的看着被塞过来的早餐。
“给南南那孩子的。”
哦，忘记了，高中时候她一直在帮林南延带早餐。
“好的，爸，我知道了，我会带给他的。”姜晴手上提着早饭，欢快的跑出家门，“晚上等我回来。”
一路哒哒哒跑到201门口，抬手敲门：“林南延，太阳晒屁股啦，你要迟到啦，快开门呀——”她拖着长长的声调，怪里怪气的叫。
林南延坐在沙发上，长腿微曲，阖着眸，一手放松地在膝盖上轻点，心里默写着滕王阁序：“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偶尔看看手表，安静等待着姜晴欢快的声音响起。
“阁中帝子今何在——”
外面的女孩声音响起，他背起书包，几步来到门口。
“——槛外长江空自流。”
姜晴猝不及防的收音，敲门的手差点敲到他身上。
“你走路怎么跟我妈一样，都没声的。”
“是你声音太大，所以才没听见。”林南延从姜晴手里接过早餐，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吧，要上学了。”
姜晴缀在他身后，看着他渐渐低下去的背影，忍不住调侃：“你还怪自觉的，吃饭这么积极。”
林南延头也没回：“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