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笑,身子却不动声色地往宿景迁的身侧靠近了些。
“姜姑娘,宿公子。请下车吧。”
马车外传来戚与鹤略带些催促的声音,姜永蕴应了一声,终于起身下马。
眼前的场景虽不是预想之中的埋伏,却也远远超出了姜永蕴的预料。
身后是一条仅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行的小路,道路两侧是杂乱蔓生的野草。
而她们面前的却是一座转眼巍峨的山门,姜永蕴不免有些唏嘘。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戚与鹤,似乎是在等她向自己解释。
可戚与鹤只是莞尔一笑,下马后牵着缰绳走到姜永蕴身侧。
“有许多话是不方便直接同姜姑娘说的,列如‘翎门’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门派。但是姜姑娘可以自己去瞧。只是……”
戚与鹤后半句话尾音顿了顿,视线凝滞在姜永蕴脸上。
后者顿悟,保证道:“戚门主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第三个知道。”
戚与鹤不语,只是视线转而看向宿景迁。
“他的主我能做。”
李骥走上前来打圆场,她到戚与鹤身侧道:“既如此那你便能够放心了!”
“那便走吧。”
步行走过那扇门,入目两侧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被井井有条的分割。菜畦规整,绿油油叶藤顺着竹竿蜿蜒而上,其下缀着瓜果茂盛。
察觉到姜永蕴的视线,向来最擅侃侃而谈的阮羽凑到近前来:“那些是我们自己种的一些菜,阿诗姐极擅农耕,即使再奄奄一息的菜苗在她手上存活,甚至长势喜人。”
姜永蕴心下了然,顺应着点了点头。
“住所周围还种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果树。那些树裨益多多,夏季能遮阳送凉,秋季收获颇丰。”阮羽滔滔不绝,一时间竟放松了警惕,“还有后山操练场附近有处山洞……”
话甫一出口,阮羽便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她欲言又止,有些心虚地看向戚与鹤。
后者似乎并不介意,却还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阮羽突兀地噤声,竟让姜永蕴有些不习惯。
她随口提起方才她话中的关键词追问:“操练场附近?那附近还有什么好东西吗?”
“操练场?”
姜永蕴反复嘟囔两遍才彻底回过味来,她急切地想要求证阮羽话里几分真假。
快步走上前,她站在戚与鹤身侧,终于开口:“戚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