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大军陆陆续续回来。
为首的是李梦遥和她队友。
李梦遥手上明晃晃一张鲜红小旗,格外吸睛。
这代表他们晚上可以分别入住条件最好的房间。
时橙和江宴移半路下山,自然被归类到蓝色小旗组,只能分到条件最一般的房间。
但毕竟是团建,加上江宴移出手阔绰,所以哪怕是条件最一般的房间,也远超大家平时旅游时入住酒店的标准。
和红色小旗组和黄色小旗组分得的房间相比,蓝色小旗组的房间多了一点不同——每相邻两套共用一个露台。
时橙不挑房间。
唯一的问题是,她能不能活到入住的时候。
从得知她没中毒开始,江宴移的目光便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怀疑,要不是医生要做检查,一直将他摁在椅子上,他可能已经冲过来手刃了她。
说好的他没力气了,她背他。
现实形势完全颠倒,江宴移累惨了。
时橙自觉理亏,心虚地摸摸鼻子,像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站在江宴移打不着的地方。
同事们的议论声随风飘进她耳朵里。
“Cedric体力真好,极限上下山,还背个人,要我已经累虚脱了,他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恢复如常,和没事人一样了。”
“如果没有中途的意外,Cedric正常上山,绝对能摘下红色旗。”
“怎么办,想追Cedric的心越来越强烈了!啊啊啊!长得帅,体力好,嫁给他一定会很性|福。”
“谁能想到呢,有钱只是Cedric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
“就我个人的择偶标准而言,资产得排在长相和体能后面,知道为什么吗?”
“男人资产再多,愿意给你的也很有限。嫁个有钱人,更多是为了惠及后代,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富二代。但如果一个男人长相帅气,体能过人,那最享福的就是你了~!每天看着他那张脸,再想想他在床上的表现,生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
“要幸福,先性|福。”
时橙:“……”
她莫名想起,下山时,江宴移背她,他的肩膀宽厚有力,双臂肌肉紧实,硌得她脸蛋生疼。
那时鼻尖萦绕的除了草木清香,便是他身上的味道。不浓郁,却像情绪安抚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