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给痛死,于是在附骨外围用融化好的蜜蜡兜了个圈,防止疽面扩大加重病马的苦难。
将药在附骨上敷好,取块干净的生布割破了两端,各自按相反的方向沿着伤口紧紧地包扎三道,最后把伤口缚牢。
大功告成,她向爷爷行了个礼:“大父,如今疽还未完全好,您还不能马上骑乘。”
安国君看她有条不紊地做完全程,看架势俨然颇有几分专业,不免半信半疑道:“还需等几日?”
成乔想了想,回道:“禀大父,小的骨疽一夜便可以消尽了,大的也不会超过两夜。等到消尽了,请用冷水把疽洗干净,再刮些车轴上面的油脂贴在疽上面,用生布裹好后等个三四天就能解开了。”
“如此便可了吗?”
她肯定地点头:“一般情况下这时候便会生毛,到时候一点瘢痕也不会有。”
“爹,您当真相信那小子的方法么?”回去路上,嬴傒皱眉。
听他语气如此不善,安国君面有不悦,道:“成蟜乃你亲侄儿,你身为他大伯,怎可以小子之名呼之。”
“是是,爹教训得是。”嬴傒知安国君此前虽对成蟜印象不佳,但怎么说也是隔代亲,自己再如何对异人心怀不满,也必须夹紧尾巴,这怨恨心里滋长无碍,却断然不能在爹面前表露出来。
向安国君告辞后,他叫来暗卫:“这段日子,除了盯好异人,再盯着公子成蟜,两边都不可放过。”
成蟜的转变实在让人惊奇,很难说不是异人的教育起了作用,他倒也想看看,这龟侄子究竟被那个不起眼的弟弟用了什么话术驯服,顺带着也好借鉴来教训同样不省心的亲儿子嬴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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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的学堂颇为太平,蔡泽没有特意点成乔起来回答问题,她当然也不会去主动出风头。
为了尽快融入大秦的法制思想,她上课听得很认真,笔记做得也相当勤快,甚至把一些秦律也完完整整地抄了一遍。
虽然后世对当时秦律普遍评价都不好,有的秦简甚至不允许百姓在大庭广众之下流眼泪,但秦法繁于秋荼密于凝脂的评价也并非刻板印象,毕竟一条“失期当斩”把陈胜吴广逼得大雨天造反也不是空口无凭。
成乔却发现人性化的法律也有,比方说“夫为寄豭,杀之无罪”,妻子当场抓到偷情的丈夫杀了也不会承担责任,对妇女至少还是有了一定的保护的。
她没事就捧着秦律天天翻阅,众人以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