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对不起,不用阅川派人,我这就带杨皓回家好好管教。”
老爷子躲不过去,故作严厉地说:“阅川,你怎么说话的呢?你表姑明事理,回去自然会好好管教小孩,轮得到你出人又出力?”
梁悦宜默默地同身边的江芷对视一眼,爷爷这护短护得,生怕表姑听不出他的意思。
再看表姑的脸色,黑得能滴出一吨的墨汁,但又不能发飙。
梁悦宜抿紧嘴唇,转过脸背对着他们,她怕自己憋不住。
表姑撑不住脸面,连午饭都不吃了,迅速带着她的好大儿和狗子走了。
狗子汪汪又叫了几下,像在表达不满。
江阅川冷眼旁观,淡淡地说:“走之前,表姑不要忘了让杨皓道歉。”
表姑和杨皓脚步略停,下一秒表姑扯着儿子的手,让他回去。
杨皓不理,她直接按着杨皓的头,迫使他转过来。“小皓,你做错事就要道歉。”
杨皓的脸色苍白,极慢地走到梁悦宜的面前,他似是不爽,眯起眼盯着她的脸许久。
身旁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声。
那杨皓最后还是低下高贵的头颅,硬着头皮却是和江阅川说了声“对不起”。
江阅川看都不看他,“错了。”
垂在裤缝处的手紧了又紧,杨皓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说:“梁悦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到你的。”
梁悦宜对他的道歉不甚在意,迫于压力的道歉,没多大意义。
没关系三个字,她说不出口。
她敷衍地点头,抬头恰好对上了江阅川的眼眸,不像方才面对杨皓时的冷漠,此时那双黑亮的眸子眼尾微翘,眼底像融化了冰,映出几分极浅的笑意。
梁悦宜顿时松了口气。
表姑一家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
梁悦宜犹豫片刻,看着江阅川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她连忙追上前问:“阅川哥哥,你有被那只狗咬到吗?”
被狗咬可大可小,而且要不是因为她,江阅川也不会被那只狗咬到。
江阅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又低下了头,耳边的发丝滑落到脸侧,露出精致柔和的侧脸。
她的脸小小的,恐怕都没有他的手掌来得大。
江阅川说:“我没被咬到,你不用担心。”
她终于抬起头,面露几分怀疑。
江阅川好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