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评价。大多数人均说,小侯爷性子与乐安侯相反。可我,并不认同此话。”
“所以?你觉得我同我父亲一般?”闻言,喻栩洲嗤笑出声,打断了墨言,内觉只觉想笑。
面对他的无礼态度,墨言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又似无意道:“就似我像我父亲一样。父子之间,性子相似不是正常?”
看似是赞扬喻栩洲像乐安侯,可乐安侯的毒辣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是来和好,可墨言的言语之中。终究还是掩藏不住对喻栩洲的厌恶。
自然,这点喻栩洲的也看出了。
毕竟本来,墨言就不是个擅长伪装的人。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原谅他。幼时他亲口告知他,他喜欢辛雁。
可后来他欲还是主动抢夺了他的心上人,那场宴会过后。他可不信他会轻易当从前一切均未发生。
毕竟,就连喻栩洲自己都认为,自己一个极恶的卑劣之人。更何况,是墨言呢?
“你说我同喻敛相像?”
忽地,喻栩洲莫名大笑出声:“多谢夸奖。可我与你想法不同,我并不觉得,我同他像。”
“......”
喻栩洲的反应,完全在墨言预料之外。
他话语间,待他的敌意讽刺。相比之他婚前,可大得多。
“所以呢,墨言。你这次又到底是因何要与我见面?”收住笑,喻栩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轻笑,又继续道:“我以为以你的性子,自当会与我断交。毕竟在你眼中,我所做过一桩桩卑鄙恶事,不在少数。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至使你突然选择原谅我呢?”
喻栩洲话语中的提防与不屑,就仿若二人并不相熟一般。
以往的他,总是当墨言如哥哥一般的存在。
可直到五年前太子妃回来府上,说出那句‘你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这句话后,他便再无法将自己看成是单纯的喻祁缘。
他不过只是,阿姊与父亲趁手的工具罢了。
而唯一支撑着他未变得扭曲变形的,便是家中唯一疼爱他的阿母。
“喻栩洲,你为何总是要把人想得那么不堪?”墨言转身,正对喻栩洲。
他眼里是不解、是困惑,也是震惊。
“我是看在我们自幼相熟的情分,故而惋惜这段友谊。过去的,便让他过去。你还在几岁时,便同我认识。得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