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里总是无助哭泣的女童。
“祁缘,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她脚下上前,抬起双手替他轻柔擦拭着脸上沾染上的血迹,手指抚过他的眼尾。
直到指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她这才确认。喻栩洲,确实在哭。
她将他的脸擦拭干净,也试图替他抹泪。
但是...雨还在下,泪混杂着雨水,似乎怎么也擦不掉...
感受到她的执着,他眨眼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雨还下着,擦不干的。”
“......”
回想到方才出来前,秦氏的面容。她低下头,没有再看他。压抑在胸腔中的那股强烈悲伤,在听见他这话后,涌上心头。
“...我一直同她在一起,常常陪着她...竟然直至现在才发觉...祁缘,对不起。是我太迟钝...发觉太晚...”
“你刚刚还安慰我,现在怎还自责上了?”
喻栩洲的声音,沙哑低弱到几乎快要听不清。听见他这样的声音,她不但没有受到安慰。心中却是更加难过了...
如今情形她不能闹,也容不得她崩溃。
作为他的妻子,她不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哭闹。正偏偏是这种时刻,她才需要...更加坚强些...
喻栩洲松开了她的手,扭身再度看向了那道门。见状,她抬手习惯性抹眼,也随着他的视线,一并看向了那道依旧关着房门。
直至...
门吱呀一声,有人从内开门走了出来。喻栩洲急忙冲上前。可还不待他想要问些什么,喻敛阴沉低落的脸,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他闭上了刚到嘴边的询问,双手暗自捏紧拳。缓缓低下了头。
“你去哪了?”少年带着绝望恨意的质问,忽地响起。喻敛抬眸,看着他此刻这副阴郁凄凉的模样,沉默了。
见喻敛未言,喻栩洲猛然抬头。瞪着一双眼眶泛红满是怒恨的眸子,正对着喻敛,又道:“又是这样。你总是在忙,总是有无数的借口不来看望阿母。甚至曾以肺痨为借口,同阿母分居。”
“无论是我,还是安安。在府中几乎都很难撞见你。曾经...我甚至还从那些在府中工作数年的老仆口中听说过。无论是阿姊出生时,还是我出生时。你都从未在场...”
“明明...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可你却直至现在才回府!”
“你总是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