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碧儿的胳膊,双手环胸,虽未说话,但也是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喻栩洲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自己那把折扇,将扇子打开。
眼见辛雁貌似真被他气着了,他笑意依旧,忽又道:“瞧瞧,这下辛小姐光顾着生闷气,都不怕鬼了。”
听见这番话,辛雁一愣,放下了环抱的双手。这才意识到,因着喻栩洲惹她,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眼下她貌似没方才那般害怕了。
“下次出门,辛小姐还是好生算好时辰,早生出府。然后带个马车,就算天色晚了,也不必担忧天晚夜黑,有鬼出没。”喻栩洲悠悠说着,一提到‘鬼’这个字眼,便联想到了辛雁方才胆小的模样,嘴边憋着笑,继续道:“还有辛小姐放心,鬼神之说,乃是虚谈。”
话到一半,他忽地一顿,扭头朝她看来。辛雁闻言,顺势看向他。二人视线相对,却只见少年豁然一笑,又道:“就算真有鬼神存在,我也会挡在你前面,护你安全。绝不会让鬼伤你半分。”
清风拂过,吹动少年半扎的马尾青丝,他依旧是那副温暖笑颜。
听着此话,看着他的脸,她有那么一瞬的呆滞。
还不待她开口说话,接着又听少年带着丝玩笑般的语调,嘴角带着恶趣笑容,忽地说笑道:“就算眼下真跳出只鬼怪来。有我优先给鬼垫肚子,哪怕是死,也能保你安然无恙。”
“……”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句玩乐说笑,可辛雁张了张嘴,内心竟是提不起一点想笑的欲望。
见她并未被自己逗乐,喻栩洲眨眼,颇有些困惑地好奇多瞅了她几眼。
怎么?他的玩笑说得很烂吗?
不应该啊,他自我感觉挺良好的啊。
正这么想着,眼前少女顿住脚步,眉间微蹙,看向他的神情中,多了丝气愤:“喻小侯爷。你认为,拿自己的死说乐,很有趣吗?”
“?”
喻栩洲同她身旁的碧儿,也一并停下了脚。
当他看见眼前少女,正用着一副不解探究的神情瞧着他时,喻栩洲这才明白,这次她貌似是真动怒了…
啊?
他又不慎惹她了…?
“我这不是,在说笑嘛…”
他手上合上扇子,下意识咽了咽喉咙,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扇柄,当即换上了尴尬的面色。
“小侯爷,在你眼中,自己的生死性命,是可以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