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却不适宜我出门。
前面的回廊里,迎面走来行色匆匆的莽古尔泰和阿敏,两人还在说这话,商量什么事。
“我说这皇太极!怎么跟个婆娘似得,前怕狼后怕虎!安费扬古病了,咱们去瞧他又怎么了!还会说我们拉帮结派不成!”阿敏怒不可遏,嘴里净骂些不干不净的话。莽古尔泰倒是笑了笑,缓缓道:
“老八自然有老八的道理,他也把话说明白了,当初我们联合扳倒大哥褚英,又让大贝勒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若是此时老八再与五大臣走的近些,恐怕下一个远离汗位的就是他了。”
“哼!我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大汗年事已高,五大臣如今病的病,死的死,也没剩几个了,若是我们不争上一争,难道真的要让多尔衮与多铎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做大汗嘛,我阿敏第一个不服!”阿敏上前两步,甩着膀子大吼。
听了阿敏的话,我不由的就是一惊,难道努尔哈赤真的打算多尔衮和多铎继承汗位么?为了不引起注意,我转身想走,谁知被他抓个正着。
“站住!”阿敏大喝一身,吓的我心肝一颤,忙回身行礼:
“给二贝勒三贝勒请安,两位贝勒爷吉祥。”
“原来是老八福晋的家乡侄女儿,怎么不跟着你姑姑去学习礼仪,倒在园子里闲逛了。”莽古尔泰上前看着我,脸上堆起笑意。
“礼仪这劳什子,学多了烦,倒不如玩来的自在。要是乌伦珠扰到了两位贝勒爷,是乌伦珠的罪过,这就走。”我再次福身行礼,拉着托娅便走。
“站住!爷还没让你走!”阿敏上前一步,将我抓住往后一推,脑袋撞到青石板上,有点疼。莽古尔泰连忙上前制止:
“阿敏哥哥,你这是做什么,这里好歹是老八的府邸,还是不要生事。”
“哼,这丫头与多尔衮多铎交熟,又与阿巴亥亲近,难免不会把今日的话告诉他们,以阿巴亥的手段,为了她的宝贝儿子,我们可能会地位不保了!”阿敏不顾莽古尔泰的阻拦,上前就想来抓我,我往后一缩,托娅却在那时挡在了我的前面:
“两位贝勒爷,我们只是外族,什么都没听懂,什么也没听到,还请贝勒爷放过我家格格吧。”
哎呀!这个笨丫头,她这么一说他们不就知道我们什么都听到了嘛!
“我说!”趁着他们看着托娅的瞬间,我将托娅拉起来,把她护在身后:“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多尔衮交熟了!我最讨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