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卿面色不改,一个转身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光疾起,将银针尽数都挡了回去。
那人见沈言卿手中的长剑泛着寒意,他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久留。
“沈言卿,日后再见之时我必胜你!”
沈言卿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只怕你没命活到那个时候。”
说着,他一个回旋手中的剑如同灵蛇般爬上那男子的脖颈。
沈言卿沉下脸来,眼色冷厉:“说,你是谁的人?”
那人发出一阵猖狂的笑:“你不会知道的。”
“如此,那便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了!”
“沈言卿小心!”
江南昱面露惊色,提醒道。
沈言卿余光扫到到身侧射过来一个箭矢,他眸光微紧,眼见着箭矢要射到他的身上。
只见他先将那人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动作快而利落,根本看不清是怎么出手的,地上便掉下来一条胳膊,而后沾了鲜血的软剑气势如虹般快速将箭矢击飞。
那男子惨叫一声,快速离开。
江南昱见状,向前一步。
“莫要追了。”
“你没事吧。”
“无碍。”
沈言卿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沉吟片刻:“走吧。”
“先回大理寺。”
王氏那边一大早就派人将三个铺子的地契和账目送到了菡萏院。
徐清筠翻了翻账目,就知道这账肯定是对不上的,上一世她打理安国侯中馈,这些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了,王氏想要糊弄住她,她自己恐怕才是那个笑话。
“夫人呢?”
白露回道:“去寻大人了。”
徐清筠轻笑一声,她就知道王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去寻父亲多半是想从中作梗罢了。
徐清筠毫不在意道:“随她去吧。”
“清筠!”
徐清筠循声望去,眼中一亮:“兄长!”
“今日兄长怎有时间来我这儿?”
徐清泽几个大步跨进来,俊郎的面孔上带着些笑意:“听闻你要学着打理铺子了,我便来看看。”
“定是父亲与你说的吧,快进来坐。”
徐清筠引着他走进了主屋。
徐清泽撩开衣摆坐在徐清筠一侧的椅子上:“父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