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这是我的兴趣,正式陪在我身边的人会被我折断翅膀、粉碎脊梁,你还会继续爱我吗?江之衡脸上一片寒霜,逼视着程燃,黑眸中迸发的凶光让青年发自内心地感到战栗。
如果下属只是将心意藏在心里,那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一旦下属表现出不该有的心思,那他不介意用强势的手段把这段萌芽掐死!
“只要你摇头,那么今早的一切我都当无事发生,我们依旧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江之衡淬了寒刀般的话音未落,却见程燃嘴角缓缓绽开一抹笑意。
“我愿意。
“……什么?江之衡眉头挑起,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总,我愿意。程燃面色憋红,打开双臂,像是等待一个拥抱般,语气近乎虔诚地说,“我是您救的,我的翅膀是您给我重新安上的,我的脊梁也是您帮我接好的,我相信您不会害死我的,如果您希望我感受痛苦,我愿意尝试。
反正不会死,那还怕什么!
程燃的光芒太过耀眼纯粹,江之衡像是被刺到一般松开了手。
“咳咳咳。程燃捂着脖子,难受的轻咳几声,甚至还有闲心调侃,“江总,您总算愿意在我面前露出您真实的样子了,卫警官经常面对的就是这样粗暴的您吗?
“别说了。江之衡摆手,只觉得头痛无比,“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信任从何而来。
“就是从您拒绝我的那一晚开始的。程燃郑重地回复道。
江之衡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反问:“你不怕我是在卫屹面前装模作样?
程燃仰着头:“那您上次找我汇报工作的时候,怎么不对我做什么?
江之衡无言,程燃接着说:“或者等待会儿我一个人留下,您把我煎了,把我当烤鸭一样绑起来也行,用蜡烛滴我也行,现在市面上卖的都是低温蜡烛,不会在我身上留疤的。
江之衡神色怪异:“你还知道这些?
看着一脸单纯的,私底下懂的比谁都多。
程燃摸摸脸:“以前听我室友说的,他们晚上开寝室会议的时候总喜欢讨论些有
的没的,我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躁动的青春期直男啊……
江之衡索性重新拿起茶杯,喝茶的频率都比刚才快了不少。
太过认真的男人是他应对不来的类型。
很不凑巧,他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