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朴素但整洁的小屋子里,一个穿着嫩绿色衣裳的女孩正不耐烦地盯着自己。
然而不知为何,冬昀很快就认出绿衣裳女孩是谁了。
孟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自己的声音。
反而是个怯生生的稚嫩童音:“知道了,春种姐,我这就来。”
冬昀吓了一跳,正想挣扎一下,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麻利地烧水,熬粥。
这种体验她熟,就像在记忆幻境里经历过的“身不由己”一样。
只是这次,她不知为何无法在识海里联系上孟桑。
她现在应该是个叫“秋收”的粗使丫头,而那绿衣裳女孩叫“春种”,比她级别应该高上不少。
从那颐指气使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臭丫头,怎么在发呆?粥都糊了,二小姐早上吃什么?”
正思索呢,一边脸颊嫩肉就被一只无情铁手狠狠揪住了。
“疼——”
这次冬昀竟然能喊出声了。
“冬昀,先记着这两条。”正在冬昀半疼半疑惑时,识海里却传来孟桑的声音,似乎是用了某种法术,“第一,你别做也不能做和身份不符的事;第二,如果你想和我交流,一定要碰到我。”
“春种姐,我错了,我马上把粥给主子送去——”
冬昀忍着疼,发挥自己多年读话本积累的经验,张口就来。
果然,只要言行符合人设,她还是有一定的自由的。
“真是笨手笨脚,让开!”春种挽起袖子,有意无意地挨上了冬昀不知所措的手,“学着点儿!”
“别动,冬昀,”孟桑的声音响起,语速有些急,“这次进入幻境的不止我俩,而且也不知是敌是友,跟紧我。”
“这幻境是怎么回事——”
冬昀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粗暴地推倒在地上。
“贱丫头,还要我扶你?”春种一脸厌弃地拂了拂衣袖,指着食盒中舀好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又麻利地摆上几碟小菜,“端上,跟着我。”
“来了,春种姐。”
冬昀顾不得身上疼,利索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抱起食盒,亦步亦趋地跟在春种的身后。
冬昀现在清楚两点。
首先,她拥有一个身份,以此成为幻境的一部分。
要么幻境强迫她做出符合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