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了,宴清那里有些西乐的消息,本宫这次进宫没带来,后面看他后续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之后会整理好给你。”
有些听起来能够感人肺腑的话,也就只能听听就得了,感动之余依旧不可丢掉该有的谨慎,从帝王口中说出来的话,要是真的轻易相信了,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嗯,”北珺菁淡淡道,“那就辛苦他了,延州周边都不算富裕,他每年收到的孝敬钱也比不上其他地方,这样,这次你回去,朕从国库抽出一部分来给他补贴。”
你听,就是这样。
这样只要揭过去了,那就是揭过去了。
“嗯。”
“也好,你愿意给放赏赐什么的,本宫不嫌多。”
“宫里现在的那些闲人,是给你肚子里这位准备的吧,”不提及正事,柳征燕看着她的肚子,眼里的神色也温和了下来,“等她出来,你也就自由了。”
北珺菁算着日子,脸上也算是露出了笑容,“你说的不错,肚子里揣一个,总归是做什么都不方便,这么久没有练武,朕的武功大概都有些生疏了。”
想到了什么,柳征燕便说起了自己,“你现在可比本宫好多了,本宫当年怀宴清的时候,那叫一个折腾,当时还以为他以后能是个善武的。”
“结果倒好,他那小子武功简直就是个废物,当初竟然也好意思那么闹腾?”柳征燕说着自己都嫌弃起来,这点也是真心实意的嫌弃她那个柔弱的亲儿子。
北珺菁淡淡道,“真的不会武功就不会了,朝堂之上有人斗殴群架,那都是朝臣们自己的事情,难道还有人敢把拳头指着皇帝不成,也不怕被直接打死。”
柳征燕的语气沉了下来,“太医怎么说?”
“嗯?”北珺菁看向她,“你说太医?他说朕这胎康健,朕的身体也很好。”
柳征燕:“……”
连刚刚那种话都说出来了,她还以为出事了,“身体康健,那不就行了。”
不过,她看着那双略带着忧郁的眉眼,想起来当初皇后生产时一尸两命的事情,喉头微动,亲身经历过亲生母亲在生产时血崩的事情,在心底留下阴影也有可能。
柳征燕看向自己身旁随侍手里拿着的碟子里的鱼食,抬手接过整个碟子,将里面的鱼食全部撒入湖中,看着那些聚集过来一起哄抢的黑色锦鱼,她满意了。
北珺菁刚准备继续撒鱼食的手顿住,随后无语的撒完手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