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没想到,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件事,是陪人加班。
江韫北一边对着电脑检查问题,一边抱歉地转头看她。
Tonio是会煞风景的,12点过去没几分钟就打来电话,说交的方案出问题,对方着急,让他们抓紧改。没办法,只好带徐澄月沿路找酒店。他这一天急疯了,忘了这回事,又赶上假期,许多酒店都没房,所幸在另一个区订到一间标间。
“再看下去,改到明天都改不完。”徐澄月把他的脸转过去,退远一些,有些臊地说:“我又不会跑。”
江韫北开心了,密密麻麻的代码都变可爱了。
玩了一晚上,徐澄月有些累,没想过今晚会这样,什么都没带,简单洗漱完,倒精神了。坐到书桌前的沙发上,盯着还没忙完的人看。
她印象里,除了踢球,江韫北鲜少有这样专注的时候,就连高三冲刺,他都是懒洋洋地学一阵休息一阵。但不得不说,他这样还挺赏心悦目。
只是看着看着,那耳朵和脸又开始飘红,她忍不住笑,“江韫北,你脸皮怎么那么薄?”
江韫北眼睛不离电脑,佯装镇定:“你盯着看,我紧张。”
“行,我不看了。”转身去帮他收拾行李。
只有一个背包,装了两身换洗衣服,还有一本很厚的书,比他的包加上衣服还重。
这人怎么出门带这么重的书,《百年孤独》,现在文化素养这么高了?
她随意翻了翻,看到一张纸,才理解这本书的作用。
她笑着把剩下的纸找齐,24张,一张没少。
看来那天把它们放在第一个抽屉是对的,虽然他发现得晚了些。
捡完书,背包里头没其他东西了,但她摸到一手沙。应该来自桌上那盆玫瑰花。
她摊开掌心的沙,指着盆栽问:“你不会从波士顿带来的吧?”
江韫北修复好一个bug,正准备关电脑,闻言脸又开始热,“嗯,我老板种在他家院子的,我来之前摘了一把。”差点被Tonio打一顿。
徐澄月捧着花走过去,“从阿敛那偷的师?”
“什么?”
徐澄月把方之敛向岳清卓表白的准备告诉他。
“什么啊!”江韫北翻出聊天记录,“那是我教他的!”
徐澄月瞄一眼手机屏幕,打量他,“你挺有经验嘛。”
江韫北赤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