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时,她们才意识到,这女子就是千年前死掉的那个月童。
她不知为何复活了,还与怖离联手,要来寻仇。
隙月低头看向脚下的红袖,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对着她道:
“你还记得当年杀我的时候,跪在你脚边求饶的那个少年吗?”
“他现在就站在那。”
红袖一愣,两人如今都长成了大人,且容貌也因易容有所变化,她竟是没有往这一处去想。
可就算是再重来一千次一万次,她也猜不到,隙月当初寻的那个男孩上山入了鬼阵,竟然活了下来,还隐姓埋名成了剑仙城的怖离仙君。
当初在湖山,自己便没有想要给隙月留活路,狠话撂了阵也放了,谁能想到一千年后两人杀了回来,如今到此地步,红袖知道今日自己死定了。
隙月懒得再去废话,她抬手拔出赤血,就准备往下劈去。
红怜声嘶力竭,冲着隙月喊道:
“阿戏!!我之前救了你,你答应过我,可以应允我一件事,我要你放了红袖!”
隙月手下动作没停,她没有搭理,一个骗子也会相信另一个骗子的允诺吗,她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红怜见此招并不奏效,只能撇了清汜一眼,尝试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怖离身上的骨血有一半化成了恶鬼,他活不了多久了,我有救他的方法!”
清汜大惊,慌忙想要制止她的言语,却还是晚了一步,这句话一字不差的被隙月听了个清楚。
她果然停了下来,隙月转过身朝着红怜的方向,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清汜,声音有些颤抖地发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恶鬼?什么活不了多久?”
清汜这次想要自己开口解释,却又被红怜抢了先:
“他修习邪术,将自己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