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宋嫣然穿得雍容华贵,戴着满头珠翠站在她面前,眼底对自己的恶意毫不掩饰。
而且,自己咽气之前,宋嫣然还对自己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长姐,这次宸哥哥的爱和这母仪天下的位置,都是我的了。”
他们算计她,利用她,在榨干了她所有价值之后,还要折磨她,整整三年之久。
毒药日日折磨得她痛不欲生,薄如蝉翼的刀片一片一片剜下她身上的肉,偏又用参汤吊着她的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想起前世种种,她总觉得她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无形中好像有一双大手在促成这一切,不,她前世落水之前,并没有那么渴望所谓的亲情,毕竟在庄子上那十年,两位师傅给她的爱只多不少。
按理说,她刚出生不久便被送走,回来五年也只安静地待在那一方小院中,不会刻意去接近这家人,奢求所谓的亲情。
为什么落水醒来后,她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渴望所谓亲情,还对她们提出的一个个无理要求言听计从?
而且,她被谢宸毁清白竟浑然不觉,直到她被抬进东宫才悠悠转醒。
想到这里,心口阵阵绞痛,疼得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意识都有些混沌了。
等她从痛苦中缓过来时,人已经在离大厅不远处。
“太子殿下放心,现在宋昭
已经失去清白,太子殿下愿意念及旧情给她一个容身之所已是天大的恩赐,老臣一定会将她尽快送去东宫。”
宋斯年赔着笑,小心翼翼地给谢宸斟茶,太子此行明面上是为退婚,实则还是想将宋昭纳入东宫。
“毕竟本宫和阿昭相识数年,和她到底还是有情分在的……”谢宸故作为难道。
“殿下放心,当初太后只说镇国公府嫡女,可这镇国公府,不只一个嫡女。”宋斯年忙道。
如今宋昭失去清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况且宋昭冷心冷情,回府五年不曾孝敬过父母,一次都没主动来找过自己,来日嫁入东宫,也绝不会为家族谋半点福利。
反观嫣然,乖巧懂事,心里想的都是为家族牺牲。
如今宋昭出了这样的事,若不是嫣然甘愿牺牲,他们国公府可如何承担得起天子之怒?
“我同意退婚,但绝不会入太子府做那什么劳什子奉仪!”宋昭钪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大厅,让正在明谋的两人齐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