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宇双目通红,两步上前将人踹飞,又赶忙给她盖上衣服,秦氏将家仆关在院外,一盆水将迷离得不断往自己兄长身上蹭的宋嫣然浇醒。
“嫣然?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耐不住寂寞,所以青天白日的趁着长姐休息,跑来长姐房里偷人咯?”宋昭从房内出来,嗤笑道。
“就是不知道,三妹妹做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事,父亲和母亲是不是也要像对我一样,逼着她给人做妾或是自裁。”
她衣衫整洁,面色如常,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宋昭!国公府怎么会养出你这等孽障!居然陷害自己的妹妹,嫣然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心!”宋斯年率先发难,扬起手就要打她。
宋昭微微侧身,宋斯年扑了个空不说,还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父亲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是我叫你们来我这破院子的吗?是我教你们的好女儿自甘下贱,自己吃合欢散勾引乞丐白日宣淫的吗?”
“平时三年五载不踏足一次,任我在这破院子里自生自灭,最近倒是跑得勤快得紧,你们今天进来看到和乞丐苟合的人不是我,一定很失望吧。”
这一家子人的心是偏的,她又见识了一次。
“好热……,好热……”清醒片刻的宋嫣然再次难受的叫出声,又有了去扯衣服的迹象。
“孽障,你到底做了什么!”宋斯年怒目圆瞪,“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为父翻脸无情!”
宋泽宇狠下心,一个手刀将人打晕后打横抱起朝宁香苑走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怒瞪一眼宋昭“若三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整个国公府闹得鸡飞狗跳,府医号脉后,脸上青白交错,额头更是冷汗直流。
“周大夫,直说便是,莫非是我三妹妹这病情有什么难言之隐?”宋昭倚在柱子上,双臂环胸,一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她甚至还很贴心地,将那乞丐绑了来。
“到底怎么回事!”宋斯年已经没了耐心,蹙眉问道。
照常理来说,普通的合欢散被泼了冷水之后,也该清醒了。
这昏迷着还……
他还是第一次见。
周大夫又抬起手抹了一把汗,四下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宋斯年心领神会,朝下人吩咐道“都退下!”
“三娘子中的这合欢散药性很强,应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