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苏蕴雪急忙穿好衣服,找来面巾蒙住口鼻,做完这些已经一身虚汗。
她立在屏风后,稍微提高了声音:“好了。”
随即门被推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信步走了进来,正是容王。
苏蕴雪隔着屏风只隐约看见他穿一身玄色常服,像个无常一般立在屏风外,隔着屏风与苏蕴雪对望。
苏蕴雪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小女病重,恐传染殿下,咳咳咳……只能以这种方式迎驾,不当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萧桓衍看着屏风后那道纤细的身影,或许是因为病重,虚弱得几乎要跪不住,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绕过屏风,走到苏蕴雪面前,垂眸看着跪在他脚边的人,道:“你病的很重。”
苏蕴雪跪在地上,看着快要碰到她额头的皂靴,上面用金线勾勒的山水纹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她没想到容王这么不怕死,她都这样了,还敢跑到她面前,是来看她是不是装病吗?
苏蕴雪规规矩矩地跪着,因不知容王意欲为何,不敢开口搭话,反而又咳了一通。
萧桓衍一路过来,自然看明白了此女在苏家是个什么境况,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贪慕荣华富贵,不择手段地勾引他?
可惜了,终究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