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雪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避开了萧桓衍的触碰。
然而刚刚退完苏蕴雪才反应过来,暗道糟糕。
萧桓衍缓缓收回滞在空中的手,脸色也沉了下来。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苏蕴雪又感受到了那种令人难受的压迫感。
良久,萧桓衍才道:“这一路上都会有人看着你,别耍小心思,明白吗?”
苏蕴雪心下苦笑,崔嬷嬷在你的手上,我还能有什么心思。
她低着头,尽量表现得恭顺一些:“是,臣女知道。”
“还有……”
苏蕴雪忙洗耳恭听。
只听那清冷却高高在上声音道:“你既已是本王的女人,有些事情,早晚要习惯,若是下次……本王不会再纵着你,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稍稍拖长,似有几分纵容,但其中透着寒意的威胁还是让苏蕴雪心惊胆战。
然而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是”了。
孔思弗知道容王第二天就要返回明州的时候也很惊讶,因为殿下原本跟他说的是要三个市舶司都转一转,可现在才到泉州没几天,竟然就要回去了。
面对孔思弗的疑惑,萧桓衍理所当然:“不是先生说的我现在不宜频繁露面吗?”
的确是不宜频繁露面,可殿下您不还是坚持出来了吗?
当然这话孔思弗只敢在心里腹诽几句。
不过广州那边,容王去不去都不要紧,他们目前为止也只是让船队在广州市舶司往来,除此以外,广州倒没有太多他们的势力,殿下早些回去也好。
思及此,孔思弗也就从容起来:“那么公子就先行返程,广州那边臣会处理好的。”
“先生辛苦。”
“这是臣的本分,”孔思弗说完完,正准备退下,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公子,听闻前些日子,公子找回了钦安伯府的三小姐,属下有些话想对公子说,”孔思弗摆出进谏的姿态,认真道,“公子喜欢那个女子,想要收入内廷,无伤大雅,只是,望公子能记得,她姓苏。”
孔思弗早已从两个侍卫那里知道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原以为殿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依着他对容王的了解,若是之前有人敢这么欺瞒挑衅他,坟头上的草都三尺高了。苏家的三小姐却还好好的待在内院,而殿下先是为了她更改行程,如今因为着急把人弄